其實我想要在肌膚糾纏的時刻想這個命題,沾染身體髮膚和微微汗水的氣味。
開端並不算好,也不至于糟到無心睡眠。身體有時恐慌虛無,而以短暫的積極面忘卻長久的虛席,無論如何,已經這麼存在了。
容妝盛衣,收拾家務,學習新識,閲讀書籍。所有這些只能在終點與開端的交界處一觸即發,讓我一個人走向末日另一段,而另一端,走向明日。
我會讓自己好的。
其實我想要在肌膚糾纏的時刻想這個命題,沾染身體髮膚和微微汗水的氣味。
開端並不算好,也不至于糟到無心睡眠。身體有時恐慌虛無,而以短暫的積極面忘卻長久的虛席,無論如何,已經這麼存在了。
容妝盛衣,收拾家務,學習新識,閲讀書籍。所有這些只能在終點與開端的交界處一觸即發,讓我一個人走向末日另一段,而另一端,走向明日。
我會讓自己好的。
誰人在近日越来越過分
令你怪責最初太笨
偏偏愛上了最無謂的人
分開心有不甘
你說为舊日做傻事悔恨
令你性格也有些缺陷
害怕到自此不敢信人
然而又信愛情要忍
其實我也不敢去深究,最低處是否冷漠或腐爛。所以這樣一次次反復,非我所願,望你能知曉。
讓我想一想有関的瞬間,記不分明,夜和夜交曡,晨光與晨光。身体髮膚,一呼一吸之間。你理智不住,麻木不能。
這幾年若不是心未到,便是份未到。速食主義的人群,只能安靜的看著被四分五裂,然後不了了之。
其實,說狠話的人,往往最柔軟。
轉門出來的時候迎面撲來潮濕風聲,又下起雨來,細密生涼。想要想起些什麼,唇須間溫存,指腹中反復。
進到房間的第一瞬間,感到心裏寧靜,頭隨之作痛,大抵是吹風淋雨。想起以前有誰問起過我,我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味道,這味道和家中的衣物被子渾然天成,於是我知道屬於這裡,而不是kingsize的白色套房。
在1Q84裏,青豆和已故的亞美曾一同在酒吧尋找男性,因為身體和心靈對於天吾君能及未及的純粹,和現實生活中黑洞一般的虛無感。最終亞美以宗教般的姿態和永未能滿足的性癮告別,雙手被捆綁,靈魂被放逐。
在一切沒有開頭結尾的物質遊戲裏,最忌諱是自尊感,最令人生味是焉語不詳。今晚一些人失眠同我聊天,我想起王小波和石康,感到自己晃晃悠悠的身體在湖水中被撫平,然後被湖中的怪獸吃掉。吃掉。或者你們來把我吃掉。
我說我是烈女。我不說謊。也不需要說謊。
一場雨下完,一切又是新的。而陽光之下,萬物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