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分享两个东西。
“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已会分开,我希望你偶尔也能想想我,记得我。我的他有点害羞,但是他会在大街上抱我抱得紧紧的他总是睡的比我迟一点,醒来却比我早一点,会帮我拧开很紧的汽水瓶。我感冒的时候 他还是会用我的水杯喝水,雨天散步他会背我过积水,还会说你可以再胖一点。他跟大人在一起的时候像大人,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像孩子,跟狗在一起的时候像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但是他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跟他在一起不怕死,也不怕活下去,不怕活到很久很久。”
一家专营女性婚姻服务的店在市中心全新开张,女人们可以直接进去挑选一个心仪的配偶。在店门口立了一面告示牌,告诉女人这家店如何经营。
一个人只能进去逛一次!店里共有六层楼,随着高度的上升,男人的质量也越高。不过请注意,顾客能在任何一层楼选一个丈夫或者选择继续上楼但是除离开这家店之外,不能回到以前逛过的楼层……
一个女人来这家店,开始逛了。
一楼的门上贴着一张说明书:第一层,这里的男人们有工作。女人看也不看就上了第二层楼。
二楼的门上也贴着一张说明书:第二层,这里的男人们有工作而且热爱小孩。女人停了一下,又上了三楼。
三楼写着:第三层,这里的男人们有工作而且热爱小孩,并有着极度好看的外表。哇!她叹道,但仍强迫自己往上爬。
四楼:第四层,这里的男人有工作而且热爱小孩,并有着令人窒息的好看外表,还会帮忙做
家务。哇!饶了我吧!女人叫道,我快站不住脚了!
接着她仍然爬上了五楼。她念着五楼的告示牌:第五层,这里的男人们有工作而且热爱小孩,并有着令人窒息的完美外表还会帮忙做家务,更有着强烈的浪漫情怀。
女人简直想留在这一层楼,但仍抱着满腹期待走向最高一层。第六楼出现了一面巨大的电子告示板,上面打出一行字,说道:你是这层楼的第31456021位访客,这里不存在任何男人。这层楼的存在只是为了证明女人有多么不可能取悦。
谢谢光临。
有点热度的晕脑袋,为了一无所知的合同跑来跑去打来打去,最后还是延迟。
很少有人认为上海女人是容易满足的,这其中有50%的讹传和50%的真实。我想我也会害怕选择一个可能食不果腹或者一有大病大事便捉襟见肘的场面,不需要车和大房子,但是不要让我害怕。
劣质胶鞋终于在临安行之后阵亡,而且阵亡的很彻底。我依然记得那些好像永远走不完的台阶和这周下楼的痛楚,身体感觉总是那么明晰的强调在知觉上。
我又想起我喜欢同喜欢的人们拥抱,被紧紧抱住的感觉大概是一样的。那种切实的身体感觉让我一瞬间觉得是被需要和被信赖,每个人都没有安全感,每个人都需要安全感。
有人昨晚要求我写感想,我说我感觉偷玉枕纱厨窥,不想继续阅读,于是我关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这让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和echo在一起,我们会写很多很多的东西。那些东西在很久很久以后由我们的父母来阅读,在突然的一次对话里面,竟然什么也记不得了。
有时候人们会很矫情的说,那些是我生命里经过的人们,我突然想笑了,又转折成雾气。
所以你知道,我真的是很情绪化的人。纵然我不会为别人的难过而过于悲伤,思想却会不受控制的开始跳远。那里虽然没有悲伤甚至阳光灿烂,或者就是因为这些阳光灿烂,才让人更容易沉沦。
我说过,我好像是倒过来的,初中我想了3年关于生死,高中的三年拼命尝试感情的各种理论,而到了大学,妈妈说我开始变胖变弱智。
是的,我好像变成了一个能够示弱的小女子。维持在自尊的底线之上,虽然我的自尊感有时候有点强大。
我忘记了怎么写字,开始只是搞些“少女情怀”。我开始接受F的各种现状包括一些非正常非正确不认真的情感人事并且放弃唾骂她,从头到尾,我仍然心疼她。相比所有人来说,她可以现在来怪我不关心不过问,我想是我的错,一开始给的太多,现在却分担不了全部。
你看,我又开始讲那么多。可是,那有什么益处呢?
我们不能做一只一顿美好的晚饭就快乐到不行的猪么?如果有甜品和电影音乐那就更好了。
每天晚上走出大楼我都会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事,说我逃避也好骗人也好,10多个小时麻木在高压地区,我想我可以尽情享受短暂的快乐。和你愿意分享的人。
夏天进行了也许是最后的一次高中聚会,以前的核心人物有一半缺席。看他们矜持的玩着我在03AD Farewell Party导演的恶俗游戏,一半快乐一半觉得荒凉。我只是想到四个字:物是人非。
荒凉了。你看,非要这么去深究的想么。那么大多数人都是不堪一击并且毫无信仰。
找点愉快的事情麽。和牛脯吃光了周围的小店,走到双腿发软,在麦当劳吹冷气,著名的滨江大道最后的一个英文单词我不认识。你可以说无聊,我还会半夜溜出门散心,高架下不知是猫叫还是人叫的声音,偶尔害怕有老鼠跑过,但我更害怕赤膊发黑的男人。我是胆小的。
和V在一起的时光多么愉悦,总是斗嘴斗嘴,越斗越愉悦。我爱她偶尔展现的慈祥风貌,虽然马上就转成痴呆到不行的蒙古包,哈哈~~
我已经记不得搬出寝室的那天了,因为那天实在过于遥远了。整年我都没在新搬的7楼景观房驻足很久,倒是史无前例的开拓过一些其他的资源。松江每年都在不断的变动和流动,新造了什么换了什么什么倒闭了,好像空气一样的谣言和信息撞来撞去。
然后同样很多人要离开。
和Daph一起午饭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们真的飘散在各地了。
一个人背包的自由,两个人若能平静的对视下去,就足够愉悦身心了。
然后我开始考虑我的缺点:不够强硬却很倔强,对亲人没有对朋友那么温柔,贪恋自由却害怕缺失,被动害怕伤害所以默认流言和暧昧。
你说想这么多是不是很烦?
——周末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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