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原來 都不應該 太認真太慷慨
被操練至死仍然要堅持那一些有些無厘頭的游戲與玩味,所以測試又説我今年會有不斷的桃花和桃花劫,我也無法判斷這是一個善或是非善的提點。 我想這是我和哥哥頭一次這麽晚見面。穿西裝飛奔而來的時候幾乎失笑,大抵是因爲不太習慣這樣穿衣的他。或者也只有我們這兩人有這樣的情調,加班至深夜的放鬆。我也喜愛那座黃色燈光的巨大樓房,和下面大大的湖面,兩邊藍藍綠綠的色塊。 我嘗試不把工作的戾氣帶回來生活,這才發現我的生活真是有限的可憐。於是拼了命也要逃出來,不管明天是世界末日,就這麽莫名其妙的任性姿態。我常常覺得工作之後的我,實在少了很多以前任性的可能性,這讓我總是覺得自己瀕臨一種越來越萎縮的狀況。我的想象力創造力觀察力都在退化,我餓世界慢慢之變成一個大大的電腦屏幕和Office軟件。
本想為那幾人單獨寫一些文字,以此來紀念我們過去過的時光情感,以及正在進行的時光情感。 怎麽也寫不出。 好像哲思。我們的對話就好像無法連接上的插頭與插座,有時候只是我們在傳遞,根本無法揭示出來。而哥哥,有時候我想我可能會明白一些句子的含義,我們常會假裝說一些看似平淡無奇的話,或者假裝沒有聼出話裏的話。所以有時候我糾纏大牛,他那麽安全的保護自己,我那麽安全的耍賴和傾聽傾訴,這些畫面無法不讓人疑惑,卻又澄明。 我想誰也不能理解,也不需要理解。
下周去廣州,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趕,需要繼續被操練死到徹底。 晚上同V吃飯,中午和EN調笑,陪EZ散步賣花,只有這些是足夠美妙的。
我累了。下一個是哪一個呢?或者說,使已經存在的誰。 這話説出來怕是要閙糾紛了。
下一次愛情來的時候 你應該學著慢慢去愛 有些沉默需要説出來 在適當的時候就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