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最憂愁上海的梅雨季。從普吉熱烘烘回來的心情,只能跟著一起發霉變潮。
V送我的蝴蝶項鏈一直好好的躺在我包裏的小口袋,我想象在一個炎熱的夏日,穿背心短褲,像蝴蝶一樣在太陽裏投影。當然,是在我足夠瘦的時候。
於是終于把媽媽給惹毛了,這一堆紅色的紫色的黃色的大朵花瓣以及裸露的衫布,我坐在27樓的辦公室,心猿意馬的聼話筒另一頭的咆哮。咖啡不要可樂,我們瘋狂的攝取咖啡因,為成全一個名副其實的Hataraki Man。
好了,現在我來補交普吉的作業。
任何人只要走到陽光明媚色素鮮明的沿海街上,我想都會逃離悲傷。雖然這是一個情色的、粗魯的、性別模糊的國家,你仍然會愛上東陰功湯,愛上海水沖上腳踝,愛上暴走在五顔六色的小馬路上。
熙熙攘攘拉客的按摩店服務員,歪歪扭扭的突突車,以及每到當地必定要租借一個土特產假老婆的老外遊客。我曾在酒店對面的Tailor Made店鋪看到自製Armani西服而笑上半天,在小集市和一群女生看到3P圖案T-SHIRT尖叫,這不是我們的大驚小怪,旅途中的人總是更容易情緒出來。
所以她們每到Exchange Station我都會舉起相機,我們這些城市裏的小女人們因購物而獲得心靈的富足,這些無處可尋的Hataraki Man,在這個陽光充足的城市,有100种可能愉悅自己。
SMIRNOFF SODA MIX或者SPY CLASSIC,我記得V曾在淩晨的出租車上對我說,偶爾小醺的感覺真不錯。而我通常在未達小醺之時便告誡自己,你快醉了。
包括麥當勞的早餐,星巴克的冰摩卡,總是因爲過於大量的水而覺得濕潤得想接吻。我想如果騎個紅色的小摩托在路邊蛇形,也會很刺激。
最後鼓鼓囊囊的回家,買了恐怖的煙,並且終于被機場眷顧到了我那摔了無數次的手機,此刻也許正流落在島上某個人的手裏欣賞裏面我的美照。
我的旺季在旅行結束不久即將到來,想看照片的同學可以偶爾去我的相冊觀望,偶爾半夜我也會突然的就PO一張上去了。
夏天愉快。親愛。